拿的不够,所以他干脆就将库里剩下不好卖的布都抱了过来。
“掌柜子,这位姑娘,这些都是咱们柜台上清下去的布......”
林宝茹没有提那伙计之前的态度,更没因那会被轻慢而指责伙计什么。
现实逼人,现在的她,只想买到物美价廉的布跟棉花,又何苦为着个伙计再生是非?
要是她手中有足够的余钱,或许还会计较一番,可现在她是当真没那心思。
那粗布是褐色跟暗灰色,上头不知为何蹭了许多油渍跟血迹,许是蹭的时候没人注意到,以至于一整匹布相同的位置都被渗透了。
大概也是因为这个,所以使得没办法清理干净的布,如何都卖不出去。毕竟,谁乐意把好端端的布裁成一小块一小块的,便是做个肚兜够不够。更何况上边还有陈旧的血迹,说起来,也有些晦气。
掌柜子见她低头瞧着也不吭声,就解释道:“这血是猪血,前些日子清库,店里就把这布放到了院子里,结果正碰上肉铺里送了刚宰杀了的猪肉过来,肉铺伙计也不当心,把肉块放到布匹一旁,结果渗出的血水就把布给染的更脏了......”
这话里有几分真假,林宝茹并不清楚。不过他既然能这么说,又主动拿出布来买,想来不是为非作歹留下的人血。
她看着那油渍跟铁锈色的血迹,心里有了盘算。
“掌柜子,这些染了脏的布,我们就都要了。再劳烦掌柜的帮我扯一身七尺的褐色粗布,一身六尺蓝底白花的,两身四尺粉底白花的,再添一身两尺半的黑底红道的布。”她收了转身的步子,又看了看边
第十九章(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