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多了,自然需要的开销也多了。放在平日,只同春楼一家的收入就可以支撑所有铺子的周转。可如今同春楼没了生意,入不敷出,一万两周转资金又没了影,吴家父子开始陷入危机中。
可事情并没有因为此事而结束。没过几日,吴家庄子里管事的财旺来见吴春,说有个生意人上门来收粮,价格比别家要多上一成。
正为银子发愁的吴春顿时眉目舒展,叫人备了马车亲自去庄子上去见买家。
到了庄子上,吴春休息片刻,管事的把人请来了。吴春把对方仔细打量了一番,让了座,这才开口:
“先生贵姓,从何而来?”
“鄙人张清,河北人氏。听说吴公子家有良田千亩,产量甚好,所以特来收购。”
吴春见他面皮黝黑,身材粗壮,像个在外跑生意的,心里的那丝警惕不由得卸下。
“先生说的是,我们吴家的良田产下的粮食十里八村的人都很是认可,每一年都会有人抢着来上门收购。不知张先生能要多少?”
“全部。”
全部?吴春惊得差点掉了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