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答说:“我们必须这样。我们不能信任这些人,所有的罗沙人都是天生的骗子。”
这意味着又是一个晚上要在断断续续的睡眠和焦虑里面度过了。
我躺了一会儿,实在有些受不了伤员低沉的哀嚎和屎尿的臭味,于是我跑到门口去了,那里有一个小小的门房,我们的临时小队长守在门口。
他说:“快睡吧,熬过今晚我们就能到加里敦了,那里是我们的大型基地,我们能追上大部队的。”
我正想说很可能我们已经被包围了……但我最后没有说出口。我只是对他感到好奇,他身上的战斗服跟我一样又破又脏,机械关节全是锈迹,但是为什么他还是这么充满激情,自信满满?在没有长官的时候还主动要求我们站岗?
最后我只是摇摇头说道:“我太累了。”我想我自己做不了那种充满激情的人,那样会让我觉得有点幼稚,但是我也不想成为老兵痞那样的人,那样就太消极了。
我躺了下来,现在我肩膀和脖子的肌肉酸痛得厉害,我望着屋子里的黑暗,感到了一种难言的害怕。
在我头顶上的屋顶横梁已经隐没在了黑暗之中,我睡得很沉但却很少做梦,养尊处优的人们只有在吃得过饱的时候才会做噩梦,但是对于那些生活在噩梦中的人们而言,睡眠只是一个被时间所吞没的无底黑洞,就像是死亡一样。
一阵风让我从沉睡中醒了过来。我缓缓地坐起来。看到时间已经是凌晨2点了,按道理我早就该起来站岗了,灯光从开着的屋门照了进来。
我昨天的小队长正靠着门边的一个鞋柜沉沉地睡着,我腾地
第三十三章:木屋一夜(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