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都会因为剧烈的震动,重新震开了伤口,流血过多而死。
这些可怜的人至死都没有抱怨,他们想象开车的两个战友一定能带他们走出这修罗场的,他们只是撕开衬衣,紧紧捂住伤口,直到失去意识,最终死去。
我们一开门,重见天日的幸存伤员们第一个要求就是喝水。而我和史阿奇两个没有经验的人,马上就给他们找来了大量的水,甚至还有一瓶酒。
我们让他们喝了一个饱,然后有两个人就这么死去了。
跟长期不吃饭不能突然暴饮暴食一样的道理,这些伤员也不能大口的突然补水。
我和史阿奇把死去的伤员抬下来,在路边利用自动工兵铲给他们修了一个简单的公共坟墓,然后安葬了他们。
史阿奇给他们立了一块简单的木制墓碑,上面写着:
“9位勇敢的人长眠在此,这里是人类的边疆。”
然后我和史阿奇躺回我们的老爷坦克里,我们准备睡觉的。但是过度劳累以后,反而有些睡不着,于是我们两个你一言我一语的聊着天,聊了很多以前的日子。
我从来没想到过我这个贫民窟的小伙子,能和这个中产阶级的小小公子哥成为这么好的朋友,要是我们在学校里,最多只会是点头之交,而在战场上,我们却是生死之交。
我们整整休息了9个小时才出发,所有人都托了这个抗命中尉的福,美美的睡了一觉,而且当我们醒过来的时候,天空难得的放晴了。我们每一个人都精神抖擞的重新出发,这让我们重新看起来像一支军队了。
这个抗命坦克车长说道:“那个自以为
第二十九章:老弱病残(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