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地笑了笑。朝着里面走去,吩咐了元公公去准备酒水,两人相对而坐,到是也显得惬意。
“当初悠然居一别,我们已经快有了半年不见。这半年你藏得深,哀家都查不到你半分消息。”
听到一声哀家,破弦的脸上带了几分不自觉的烦躁,但是很快却又一闪而逝。
“你想知道,当初是谁要我去杀沈措白吗?”
“不管是谁要你去杀的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现在的你并非在听命你从前的主人,而是听沈措白的话,我说的对吗?”
破弦大口喝下一碗酒,轻轻地点了点头,“你说的不错,什么事情好像都瞒不过你!”
“都说江湖人仗义,不计毁誉得失,如今一看,不过莞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