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不顾百姓利益,又仗着父辈恩荫恣意妄为,难道不该打?”
吕恭毕将他推开,骂道:“又与你什么相干,凭你也配来骂我!”
富良弼气地脸儿飞红,正欲辩驳,文延博摆摆手,说道:“行了行了,你与他说再多也是白费唇舌。”
苏子美道:“你当他能体会呢,还是直接打一顿,立马就知道错了。”
说着拎起吕恭毕的前襟,抬手又要打,吕恭毕忙又护住头,闷声求饶,又喊道:“别打,别打,我说,我说,嗳哟,又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每月,每月不过一百贯,时常再孝敬点新鲜玩意。只要,只要那姓鲁的来报将有货运来,下头自有人会去办,实际那些货仓也都是空着,只是瞒着姓鲁的,做圆满就成了。”
文延博问道:“经办人是谁?”吕恭毕说了一个名字,文延博记下,又说道:“往后再不许沾这等事,你可知道。”
吕恭毕忙不迭道:“知道知道。”
富良弼冷笑道:“你最好是当真知道错了,一百贯,对你来说不过如此,可对平民百姓却不然,两贯钱可买一石米,做成凉浆水饭,一日两顿,可供一家六口吃上一个月。”
吕恭毕不耐烦道:“胡说八道,凭怎么省也就一石米,还能吃上个把月,你别唬我。”文延博喝道:“好生听着。”
吕恭毕唬地缩了缩肩膀,只等忍耐听着。
富良弼继续说道:“那张姓盐商,贩卖的是最末等海盐,并搀以灰石,苦且涩口,常人久食伤五内,多咳喘,伴目眩无力。有孕妇人久食或死胎或畸儿,你助长奸商歪风,断良商活路,一百贯于你而言
第二十七章 恶整(10/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