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却根基浅薄,若没有岳丈家帮衬,仕途道阻且长,你难道不知?可见如今是能耐了,与父亲有了分歧,就要舍了他自立门户,我为着你着想,你也不领情,还要同我恶言恶语。”
富良弼恼急了,脸儿通红,怒道:“你也说为我好,他也说为我好,仗着我受过你家的恩惠,条条件件都要干涉,我活到这样大,难道连好歹也不知?人活一世,半分主也做不得,那又有什么意思,我若无能,凭了谁说,也只能认下。偏我还有几分见识,几分本事,你们若要个听话的傀儡,趁早舍了我,另外寻一个吧!”
忆之听了,想起前几日与欧阳绪争吵时他说得那些话来,愈发犹如万箭攒心,只觉掏心挖肺地为人设想,竟比他们的母亲还要操心,偏一个两个都不领情,又是何苦来的,索性说道:“你说这样的话亏心不亏心,又有谁干涉你什么,是了,是了,原也是我们多事,有这功夫,看看花儿,逗逗雀儿多有趣,又白操这份闲心做什么,没得惹闲气受,你是有本事,有见识,你自好你的,你要同谁断,又要同谁好,又与我什么相干,反正也没我的好处,倒是散了干净!”说罢,一抹泪儿,也不由他分说,扭身上了车,又令李平快走。
李平立马驱车往前,大约行了一里多路,才缓了下来,又问忆之该往哪儿去,忆之正当气闷,随口道:“去温家茶食店,这个也不陪我,那个也不陪我,我自己去还不成?”又对杏儿道:“今日想点吃些,只管点来,咱们索性吃个痛快。”
杏儿本满眼忧虑,听了这话,登时眼放异彩,连连点头不迭。
车马行至温家茶食店,忆之下了车来,对迎上门的小
第二十三章 争辩(9/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