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存在了多久,却没有一朵花有凋零的迹象。
每一朵邪见花,都停留在它开的最好、最艳的时刻。
在看到棺中熟悉的少女时,安室透的脚已经自发动了起来,迈入了湖水中,淌着水前往了湖心。
他颤抖着因为浸过冰凉的湖水而发白的唇,慢慢靠近水晶棺,挤开一朵朵堆积在棺前的邪见花,手扶着水晶棺边缘,慢慢跪坐了下来。
在看到无声无息,胸口也没有一点起伏,就那么静静地躺在棺中的真世后,安室透的眼眶突然就红了。
“真世......”
面对安室透的呼唤,真世没有一点反应。
一动不动,像是一具死去的尸体。
‘现在动手的话,是最好的时机,因为真世不会反抗。’
这个念头忽的出现在安室透的脑子里。
安室透一怔,猛地摇头,试图把脑子里萌生的这个想法给甩掉。
但它却如同挥之不去的阴影,不断衍生出了更多阴暗的想法。
‘整个世界的性命和一个人的性命,不是理所当然的,多数人的命更重要吗?’
‘这有什么可想的呢?’
‘想想外面还在苦战的人吧,想想那一地的尸体。只有从掐灭了源头,才能终止这一切的悲剧啊。’
‘如果真的过意不去,就杀了她后,再去陪她吧。’
......
无数黑暗的消极想法在脑子里跳蹿。
安室透额头的青筋狠狠跳动,紧闭着眼,试图清空脑子里的杂念。
沉浸在纠结
第三百三十章:爱与大义(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