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芳期见祖父也在正厅,心跳陡增,她认为自己昨晚并非盲目乐观,看来她的壮举果然引起了祖父的兴趣。
覃逊却看也没看芳期,只冲覃渊、覃治两个男孙道:“趁着今日沐假,我正好考较你两个的课业。”
刚刚才到的覃治立时站得笔直,眼看着就想汇报这段时间的学习进展了,覃逊却又摸着胡子笑道:“忙什么,等会儿吃了早饭有的是时间。”再盯着覃治看了一阵,颔首道:“虽说我还不知三郎课业有何长进,瞅着个头却拔高了不少啊,比你四姐竟都要冒出个头顶了,不错,看来我上回让你精进骑射强身健体的话,你是真听进耳里去了。”
四娘:……
心中顿时充满了悲愤,祖父上回说她眼睛小,这回又说她个头矮,在祖父眼里她就是个丑八怪么?!翁翁行行好,您老能不能别点我的名儿,就让我泯然于姐妹群中不好么?
王夫人心里也是一阵酸楚:可怜我的泽儿,连晨昏定省都没法参与,因为身子骨经不起这样的折腾,翁爹夸覃治什么不好,偏夸他健壮!翁爹提都不提泽儿一句,恐怕连泽儿长什么模样都记不清了!
覃逊像是忽然醍醐灌顶,终于问王夫人:“大郎这段情形如何?要是那位曹大夫的方子仍不见效,还是用董太医的方子最好,我倒觉得是大妇太小心着些,大郎体弱虽需将养,也不能总在屋子里呆着,说不定多出来走动走动更加有益康复呢。”
王夫人:……
着实忍不住悲愤的心情:“翁爹,大郎现在吃的是宋大夫的方子。”
“大夫姓宋么?那是我记岔了。”
第一卷 第14章 祖父(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