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一目了然”的神情。
王奎将脸转向了刘盼成,希望他能说点什么。但刘盼成只是在低头沉思。
这时,王局长发话了:“王奎,安排人员对新发银行的运钞车和押运人员做全面排摸,务必弄清楚事发时段,除了涉案车辆外,是否还有其他运钞车驶离过’大院子’?有的话,一定要摸清楚是哪些车辆?车辆是否有受损?车上都有哪些人员?”
王奎一边认真听着,一边迅速在笔记本上做着记录。
“要是警力不够的话,让刘所给你拨两个人来协助排摸。”局长继续安排道,“刘所,安排两名办案人员给王探长他们,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刘盼能正因曲副所长无视自己的暗示,故意在领导面前显摆自己而窝火,忽然间听到局长点他的名,讷讷地点着头道:“没问题,回所后我会立即安排的。”
局长满意地点了点头,不再言语。
刘盼成接过话题,继续说道:“那么关于车辆的线索,刑科所的同事是否还有什么要补充的?”
“有的,我这儿有条新线索。”技术专家回答道,“在对现场做进一步勘查的时候,我发现,除了案发现场有刹车痕迹外,在不远处的另一条小马路上也有一道因大力刹车留下的胎痕。在对这道刹车痕迹进行比对后,我判断这也是被劫的运钞车留下来的。”
“你的意思是说,运钞车在拐入雁飞路之前,还曾大力制动过?”王奎追问道。
“是的。”技术专家肯定道。
“也就是说,运钞车可能遇到过不止一次的险情。在案发前,它已经遇到过一次了。
11、阳城阴云(八)(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