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狸把他带到了元戎部的赫迪拉居所门口。一路上他手里都拿着程星河给他的带血匕首。他把匕首放到鼻子边使劲闻了闻,又朝着赫迪拉的小院闻了闻。他闻到一股强烈的血腥味从小院里散发出来。那种血腥的味道和他手中匕首上的血腥味完全相吻合。
跟在浮生叶身边的侍卫都对鲜血之位毫无所觉,他们见到浮生叶的样子都把他当成是非凡之人。
浮生叶已经可以断定被程星河飞刀所伤之人就躲在赫迪拉的小院之内。他随即命令侍卫们包围了小院,然后推开院门只身一人走了进去。
元戎部的女武士们见浮生叶再次登门拜访都很疑惑。
浮生叶在院子里转了一圈没有去赫迪拉的房间,却径直走向了东厢房。
元戎部的女武士道:“那里是白昔的住所,他已经疯了。”
浮生叶对元戎部的的女武士道:“你且退下我有事要问白昔。”
午后明媚的阳光从东厢房的竹窗洒下来,冲门口的桌子上也铺满了阳光。
桌上整齐的摆放着笔墨纸砚,一张洁白的宣纸上写下的两个歪歪扭扭的大字,墨迹也还未干。浮生叶进门之后就见到了那两个字,一个是“白”字,一个是“昔”字。
窗边的瓷盆中栽着一株奇松盆景,松枝上还有刚被修剪过得痕迹。
离窗前不远是闺中女儿都有的梳妆台,上面摆着一面铜镜和几个零零散散的首饰盒。整个房间布置的就像一个女儿的闺房,可房间主人却分明是个男子。
白昔身穿黄色的睡袍躺在红绸幕布遮掩的床上。他伸手一摸肩头,发现满手是血,肩头上的
第一百六十一章真凶落网(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