啼啼,他是墨哈茂带来的唯一亲随,名叫鹤生。
鹤生也是一位来自中原帝国的奴隶,因其生的面如桃花,比雪域的女子还要俊俏因此被墨哈茂养做娈童带在身边。
墨哈茂之死让他心神惶惶,想到自己回去部族之后必然无法向家主交代,因此只顾哭泣。
浮生叶抬腿迈过门槛走进被害者的卧室。房间里弥漫着男女欢愉之后留下的一股碱腥味。墨哈茂光着身子仰面朝天暴毙在床上,鸟儿冲天,大腿边和肚皮上都是男人的排泄物。
他的面容乌青双眼塌陷,七窍隐隐有血渍流出。
浮生叶在房间里四处查看,寻找着蛛丝马迹。房间各处犄角旮旯他都一一仔细的查验,连一根头发丝,一个脚印都要仔细琢磨一下。
约莫过了一盏茶的时间浮生叶,来到门口问苏小:“发现墨哈茂死亡的西山杂役是如何确信他是被人所害,而不是纵欲而亡那?”
苏小道:“这个还是让墨哈茂的亲随来回答吧!”
鹤生莫干了眼泪细声细语道:“奴家昨夜和主人云雨之后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休息。半夜里听到主人的房间里传来微弱的求救声,是以披了件衣裳出门查看。却不曾想见到主人的房间里灯火通明,里面有个身影正在折磨主人。奴家惊惧之下正要呼救,却被一根银针刺中了耳根,然后就昏死过去了。”
浮生叶道:“你既是你家主人的娈童,你们平日都不住在一起吗?”
鹤生道:“我只是一个卑贱的奴隶,主人只在需要的时候才会唤我前去服侍。事情过后,他就会把我赶出房间。他有夜里说梦话的习惯,可能是
第一百五十九章命案疑云(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