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把剑下一秒便会从他们的喉咙穿过去。
众人小鸡啄米一般点头,竟没有一个人再敢说一句话。
“既然安静了,那就听常乐把事情说清楚!一个个浮躁不堪!不明真相就用自己那肮脏的思想随意揣测别人!怎么?你们是亲眼看到秋迟他杀人了还是怎么?嗯?”言语间,她手里的长烟一直不曾放下,语气亦是从未有过的愤怒。
秋迟站在她的身边,隐隐能看到她的肩膀在轻微的颤抖,虽然很微弱,但是的确如此,也不知是气的,还是在害怕。
害怕真的是他做的。
“说啊?怎么都不说了?都来讲与我听听啊。我棠晚的徒弟何时轮到你们来说三道四!”语罢,棠晚护崽似的挡在了秋迟的身前,手里的长烟发出“呜呜”的嗡鸣声,像是在配合主人,也早已经进入了备战状态。
江云色一直在一旁暗自观察者棠晚,眼底的寒气愈来愈重,直至抵达心里。
袖子下的双手紧握成拳,面色却不改,上前走到棠晚跟前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亦愤愤不平的道:“师尊切勿动怒,师弟同我们生活了这么些时日,他的人品师尊和弟子最清楚不过了,又怎会做出这种事情。”
听他这么道,棠晚紧绷的神经才稍稍放松下来,长烟的剑气淡了一些。
秋迟正站在棠晚的身后,他却不敢像江云色一样伸出手去安抚师尊,只能默默的感受着师尊的情绪。
不是他不想,而是……他不敢。
若是从前,只怕他早就眼巴巴的上前了,可是此刻他竟有些心虚和害怕。
如果师尊知道了他那样不堪
第47章:长生诀(二十四)(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