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与她毫不相干。
“那时候夫人手头紧张,缺钱,少爷您应该知道,她这个人手里向来留不住钱。所以她就将目光放在了我身上,她也知道,直接跟我说我是不会同意的,她便下药迷晕了我,将我卖给了勾栏院。”
“我醒来的时候已经到了那里。老鸨可不是个通情达理的人,我不愿接客她便用强,找来了几个男人……我哪里是他们的对手啊!那时候我真的有了寻死的念头,可我还是被救了回来。”
说到这里,暮云的瞳孔骤然变得赤红,蕴藏了无数杀机,不过又被她压了下去。
她继续道:“那里的天可真黑啊,人心也够冷。姿色不好就得做最粗重的活,任姑娘们差遣,我靠着这一张脸倒也做到了花魁的份上,暗地里攒钱赎身。可是后来,我被算计,有人觉得我碍眼,在我的吃食里加了点料。”
秋迟的一颗心一就像是海浪上的帆船,大浪不止,帆船不停。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于是我越来越嗜睡,却又查不出来什么蹊跷。后来花魁没有了,但所幸赎身的钱财我已经攒够,我便去找那老鸨。可是她拿了钱就翻脸不认人!她让我继续接客,我不从,她便又叫来了几个壮汉。我不忍继续受辱,便摔碎了茶碗,捡起碎片朝着脖颈割去……”
秋迟的指甲把手心都挠破了,有血液从他的指缝中流出来,静谧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子猩甜味,令他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也没办法开口。
“……对不起。”他垂眸,甚至有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暮云。
他替他那名义上的母亲道歉,也替自己,如果当时他多追问一下,
第37章:长生诀(十四)(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