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定心丸。
“魏公公,你魏家的香火和全家的命都在你身上系着呢,好好想想再做决定。”
“另外,你也不要多想,朕只要核心成员,而且朕也没想杀他们,只是江山社稷在肩,朕不得不慎重。”
死道友不死贫道。
须臾,魏忠贤似下了决心,便在几案边坐定,开始书写。
“哦?这个王翰果然是阉党,朕猜的不错。”
朱由检拿着魏忠贤提供的书稿,开始对上面的名字。
“最近结交的藩王,怎么没写?”
朱由检将眼睛从纸张上挪开,喝问魏忠贤。
魏忠贤此时已是冷汗淋漓,闻言,忙摊开一张纸,开始将最近联络的几个藩王的名字写在纸上。
托天启二年,东林党周宗建弹劾他目不识丁的福,魏忠贤这几年没少练字,虽然人品不咋地,但字练得还行。
片刻,朱由检拿起藩王的名单,满意的点了点头。
“差事办的不错,汝魏家的事,朕应了。”
魏忠贤闻言,虽一颗心终于落到了肚子里,但气力早被朱由检阴晴不定的手段给折腾殆尽,闻言只剩一脸木然。
随后,几个太监进来将其抬了出去,与他一起同行的还有托着一丈白绫的高起潜。
翌日,九千岁魏忠贤、宁国公魏良卿、东安侯魏良栋、安平伯魏鹏翼等魏家一十三口成年男丁皆吊死在东厂胡同魏家府邸。
当日,天子晓谕:
朕闻去恶务尽,御世之大权,人臣无将,有位之恸诫。经查实,九千岁魏忠贤、宁国公
第二十一章 三尺白绫舞长天(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