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破这个桎梏还政与民吗?朱由检陷入深深的怀疑。
这不是打垮某个人,诛杀某几个人,而是打垮一个阶层,一个掌握大量土地人口政权的阶级,稍有不慎就会陷入身死国灭的地步。
对于朱由检的忧虑,魏忠贤却体会没有这么深。
他虽然觉得以东林党为首的士绅官僚体系贪得无厌,侵吞皇权过甚,但也只是限于从皇权与士绅权利之间的斗争上,并没有上升到对整个士绅官僚的阶级属性上。
所以魏忠贤早期一直在帮助朱由校来对抗以东林党为首的整个文官集团,后期又打着皇权的旗号来扩充自己的势力,以掌握更多的权力。
最后,更是到了操弄皇帝废立,掌控江山社稷的地步了。
人面对至高无上的权力诱惑时,仍然能保持定力的,果然是凤毛麟角。
权力就是最好的春(药),这句话用在太监身上显得尤为贴切。
“陛下,罪臣知道难逃一死,但先帝对臣有再造之恩,罪臣实不希望先帝的基业被那群满口仁义道德的、背后男盗女娼的东林党们给毁了。”
魏忠贤说完,深深的对朱由检长揖不起。
虽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但朱由检却不全信魏忠贤这番大义凛然的托词。
东林党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但魏忠贤为首的阉党坏事也没少做。
朱由检今日才客观的知晓这大明局势已崩坏如斯,满朝文武满嘴仁义道德,竟无一人真心为百姓说话,怪不得十七年后就被李闯的农民军攻入了京城。
百姓已是水深火热、朝不保夕,这群士大夫还想着向农
第十八章 去太行山打游击?(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