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魏忠贤也想这么做,但是无奈朱由检有船,一般的手段根本杀不了他。
想到这里,朱由检心里稍稍安定了不少。
自己只要死不了,那宰了魏忠贤则是分分钟的事。
但是要不要宰了魏忠贤,然后清洗阉党,朱由检还没有想好。
历史上的崇祯就是这样干的,先宰了魏忠贤,然后又清洗了阉党,完事之后就坐蜡了。
阉党是没了,但是一帮道貌岸然的士大夫在朝堂上扯皮,搞党争,搞腐败,冲着农民使劲压迫,然后就把大明朝给祸害没了。
有阉党在,起码这些地主阶级的士大夫还有个对手,相互制衡,不敢做的太过分。
但是魏忠贤这个人实在是不能留。
这个老阉货,先是阻止自己继位,后来见阻止不了,就想烧死自己,留着就是个定时炸弹般的祸害。
只有千日做贼的,哪有日日防贼的道理。
不敢吃不敢喝,整天在船上宫中来回跑的日子,朱由检不想再过了。
第二天,例行小朝会上,朱由检试探性的发了一次飙。
集中火力喷了魏忠贤管控宫中不力,导致自己居住的寝殿失火,差点造成新皇登基前一晚被烧死的极端恶劣事件。
朱由检声色俱厉的说了半天,最后一句话总结之,就是哥受惊了,哥不高兴,魏忠贤同志要对此事负领导责任。
朱由检喷完,现场一片寂静,朝臣们全都默然不语,场面好像有些尴尬。
魏忠贤的余威还在啊。
其实朝臣们不表态,倒不是全
第六章 试探(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