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东西干嘛!”
“现在好了吧,被她看到了,我们之间关系还是很纯洁的,你知道她会如何看我吗?八成觉得我是什么馋她身子的下流货色。”
江承嗣觉着用酒杯喝着不过瘾,抱着酒瓶对嘴吹,“你怎么不说话!你不是要跟我谈心嘛!你倒是说话啊。”
江时亦端着酒杯,抿了口杯内的清酒,看着面前已微醺的人。
“你若是做贼,也是出师未捷身先死那种。”
江时亦这个比喻,都不算刻薄毒舌,偏戳到了某人翻墙逃跑的痛处,抱着酒瓶,跳起来衣服要跟他干架的姿势,“你……你说什么!谁是贼!”
江时亦挑眉:“没成功,连作案工具都被发现了,我以前觉得你是傻白憨,现在看来……”
“你是真的蠢!”
“江时亦!”江承嗣炸毛了,连名带姓喊他。
“我听得到,不用这么大声。”
“我变成今天这个样子,都是拜你所赐!”
“是拜你的脑子所赐。”
“……”
江承嗣那天喝了不少酒,第二天接到阮梦西电话,让他去趟俱乐部才醒来。
他躺在客厅地毯上,身上盖了条被子,最主要的是……
他衣服都被扒光了,若非还留了条内部,怕是真的变成赤条条了。
卧槽!
这特么又是什么情况?
他几乎是从地上弹射起来,就听到不远处传来熟悉的声音。
“醒了?”江时亦正坐在窗边,腿上放着电脑,手边放着十几本专业书,似乎是
743 专心搞事业,见家长的前奏(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