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偏不,这大晚上的回去干嘛?”
“白天太耽误事了,这会儿到平江,正好洗漱就睡觉了。”
……
江承嗣坐在地毯上,背靠着沙发,正揉着后腰,这疼痛是真实的,撞得他酒醒三分,而司屿山的声音也是清晰地……
他深吸一口气,手中还攥着被扯落的半截盘扣。
不是梦?
卧槽——
江承嗣,你特么刚才都干了些什么?
司屿山的声音还在断断续续传来:
“……自己在外面要注意安全,一个人睡觉,把门锁好了,你一个小姑娘,还是要注意保护自己的。”
“已经锁好了。”
司清筱余光瞥了眼正蹲在地上,垂头懊恼的人……
门早就锁死了。
没人进得来,这屋里的人……也出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