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啊?”
“我哪儿知道。”
“……”江承嗣难以置信,你丫骗鬼呢!
这绝壁是个坑,你俩合伙演戏,让我给你们做戏是吧。
江承嗣也不傻,大抵琢磨出了滋味儿,站在边上,双手抱臂,穿着一身纯黑的机车服,显得冷峻邪戾,只是脸上那副有些委屈不爽的小表情倒是颇为喜感。
很快就引起了那对夫妇的主意。
江承嗣生得凤骨尾成,加之那独特张扬的气质,很难让人忽视,只是脸上那表情,毫不掩饰的,倒像个孩子。
“那个是……”妇人靠近自己丈夫,低声问着,“穿很少衣服的那个是江家的小四?”
“应该是。”
“江家很少有这种,喜怒都表现在脸上的人,倒也挺真实的。”她低笑着,“这年头,能按照自己喜欢的方式生活,不在意别人的目光,活得如此真实纯粹的人不多了。”
男人极少听到妻子夸人,又打量了一眼江承嗣:
“大抵是江家管不住,自己野蛮生长的吧。”
妇人低笑没作声,却时不时总要打量一番江承嗣。
屋里就这么几个人,江承嗣原本正靠在江锦上身上,斜着身子,抱着双臂,小表情很不爽。
忽然注意到有人在看自己,还是个气质极好的阿姨,他也是要脸的,低咳一声,下意识直起了腰。
这阿姨这么看着自己干嘛?
目光相撞,他悻悻笑了笑,立刻别开眼,似乎是被她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倒是惹得那妇人又低低憋着笑,都说江家这小
640 硬闯游家:指桑骂槐,攻心(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