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睡袍。”
酒店睡袍挂在外侧衣橱里。
唐菀咬了咬唇,垂头没作声……
**
这一晚,两人躺在一张床上,唐菀例假还没结束,自然也做不到最后,却也被他缠磨到了后半夜。
当她醒来时,已是上午九点多,老太太给她打了两个电话,后面一个,被人接通过。
“奶奶的电话,你接了?”唐菀看向已经洗漱完,正在穿衣服的人。
衣服昨晚被蹂躏的尽是褶皱,他也不觉得有什么,慢条斯理得系着扣子,“嗯,我接了。”
“你和她说什么了?”
“我就说你昨天太累,还在睡觉,还能说什么?”
“……”
索性唐云先和周仲清昨天醉得厉害,接近中午两人才睡醒,四人便在附近找了餐厅,随便吃了点东西,宿醉的人,都没什么胃口,三个人便直勾勾,全都盯着唐菀看。
唐菀想着昨晚和江锦上做得某些荒唐事,一直低头吃东西,不敢看对面的两个人。
心慌,神色都不太自然。
“菀菀,你不舒服?我看你脸色不太好。”唐云先喝了口茶,头疼得好似要裂开了。
她昨天被某人缠磨到后半夜,怎么可能睡得好。
“有吗?”唐菀悻悻笑着。
“还是身上不舒服?要不我改天给你介绍个妇科的大夫,帮你好好瞧瞧。”唐菀前几日因为来例假,疼了两天多,周仲清估摸着时间,知道她这东西还没走。
他是医生,自然不忌讳谈论这个。
334 醉酒的五爷,是磨人的妖(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