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宴廷,“宴廷,你也一起来吧。”
“我过去?”不仅是江宴廷,就是其余谢家人,都觉得诧异,因为这个事务所的律师,负责是分家一事,特意去书房谈,谢家人尚且不能听,为什么要把江宴廷叫进去?“怕是不合适吧。”
“这次聊的是陶陶和江江的事,你是他们的父亲,没什么不合适的,进来吧。”老爷子拄着拐杖,率先进了书房。
“走吧,爷爷让你进去。”谢夺提醒。
江宴廷离开前,深深看了眼谢夺,“你今天怎么回事?”
两人是死对头,谢夺平素对他爱答不理,又是递糕点,又是好心提醒他,总觉得不寻常。
“我怎么了?”刚被自家老头子骂了一顿,谢夺还是识趣儿的,做做样子罢了。
“吃错药了?”
“……”
“还是我求婚成功,你已经有了当侄子应该有的自觉?”
谢夺气得牙痒,这人还能再不要脸一点吗?
他哂笑一声,“你想做我姑父?等你和我小姑领了证再说吧。”
一刀扎过去,又是鲜血横流。
江宴廷没和他过多纠缠,直接进了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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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
唐菀与江锦上从会所出来,并未直接回家,而是去了趟医院,找周仲清复查。
周仲清今日挂专家号出诊,忙得晕头转向,刚进办公室,瞧着江锦上坐着轮椅而来,略微挑眉:倒是娇气。
肚子上开刀,怎么整得和腿残了一样。
“周叔。”虽是认了干爹,唐菀尚
314 五爷被疯狂扎心?被拍死的小春心(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