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紧地望向了我,“你怎么来了?”
论公说,看守那缕金赤魂魄,此乃我下凡之要务,论私说,我这不是担心他嘛,然于公于私讲,我都得跟着他。
“我必须得跟着你。”我郑重道。
“不行,此行乃是国之大战,并非儿戏。”时境迁蹙眉看向我,面色难测。
我也并未与他说儿戏,只是这其中缘由他不知罢了。
“我这就派人将你送回去。”
我一手拦住,“明日大战在即,何必劳烦众将士呢!你放心,我不会与你添乱,会乖乖在营地待着。”
时境迁长眉微挑,凝着我也不知是何表情,我微微一笑,自伸了个懒腰,朝他帐内床榻走去,“快歇息吧,这一趟可将我累坏了。”那几口小血吐的,至今内息都无法平稳。
我眼皮沉沉,想来也是时境迁这床榻安置的甚是舒服,使我一番困意不由分说的袭来,片刻之间,我亦是一番似梦非梦地姿态,恍惚觉得脸颊一软糯触感,随即一阵酥麻入脑,耳畔似响起那梦中周郎的一番言语,“常欢,我定是拿你没有办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