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自己而活吧。
可是，那张布着皱纹的脸再也没了年轻时的阳光明媚……
“天使！”慕以言忽然出声，神色严肃。
九欲挑眉，对于他不听自己的话，擅作主张地叫自己天使，出奇的没有不高兴。
“你当我的天使，好不好？”慕以言一鼓作气地问出他这个很早就想问的问题，怕对上她那双似乎看穿所有的眼睛，而脸红，无处发的手抱上了九欲。
红晕爬上脸颊，幸好，是在她看不见的地方。
头埋在她的脖颈，九欲是看不到，可那烫人的温度却出卖了他。
九欲缓缓勾起嘴角，很好，他已经学会抱自己了。
“好啊。”至于是天使还是恶魔，就是她的事了。
慕以言笑了，刚准备放手，便被紧紧回抱住。。
“我们去洗澡吧。”九欲在慕以言耳旁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