娴熟,墨锭碰撞砚台的声音,不但让人不觉着烦躁,反而让人听着觉得舒适心静。
江楼月闭上了眼睛,默默听着那声音。
恍惚间,他好像回到了以前。
冷望舒最先教自己的便是识字,那时他很用心的去学去写,拿着自己辛苦写的字交给她看,满心期待的看着她,渴望从她口中得到赞赏,哪怕只有一句也好,一字也行。
可他总归是没能如愿,她满脸厌恶的将他写的字丢在地上,冰冷的是说,“重写。”
他捡起地上的字帖,心里很是沮丧。
那晚她说了无数次重写,他也写了一遍又一遍。
他不明白自己的字到底哪里不好,杜若师叔说好,其他同门师兄师姐也说好,就单单入不了她的眼。
终于在有一次被训后,他忍不住开口问,“师傅,弟子不知何处不妥,还望师傅点明。”
“姿势不对,写的再好也无用,上梁不正下梁歪!”
那时他才明白她一直叫自己重写,仅仅是因为看不惯自己的姿势,又或是看不惯他这个人……
冷望舒教学字时,总是强行要他端正腰直,并不得又丝毫松懈,一旦有了松懈,她手中的戒尺就会狠狠的打在他的身上,或者手背上,因此有段时间他的手背常常是红的。
那时他真的很羡慕其它师兄师姐,他们明明同自己所学的一样,明明写的字和站姿都不如自己,可是他们的师傅却总是从宽处理,总是夸赞着他们,而自己除了谩骂就是谩骂,自己写的字还不能有一丝错误,要是有了就得拿着剑去后山的石壁上清心文。
第七章 客栈(上)(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