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江楼月顿时气消,或者说从哪白衣小姑娘替自己说话时,他便已经不气了。
而且眼下他也不太好意思,去揍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屁孩。
“算了吧,就那样打太没意思了,等你我学了功夫,再打过也不急。”江楼月笑道。
见他这般豁达,赵家公子转身对江渝安羞愧的说,“江叔叔,对不起,之前江朝溪打我,是因为我对您出言不逊,还请您不要再责怪他了。而他总是被夫子赶出去,也是我多次陷害所致。我……”
“唉,好了好了,多大事儿啊。”江楼月上前洒脱的说到。
“是啊,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切勿太过于自怪。”江渝安拍了拍赵家公子的肩安慰到。
赵家公子笑了笑,扭头对江楼月道,“那往后我们可以做兄弟吗?”
兄弟?想想他上辈子还真一个兄弟都没有,这辈子若能有个兄弟何乐而不为呢。
“自然可以,往后你就是我江楼月的兄弟了!”江楼月拍着胸脯高兴的说。
“嗯兄弟!”赵家公子也总算是笑了起来。
方才还紧张对峙的气氛,眼下又忽然变得其乐融融起来,看着他们总算化干戈为玉帛,二位长辈也很高兴,相视而笑。
“楼月,那蛇妖可是你赶走的?”江渝安问到。
江楼月直摇头,然后指着那白衣小姑娘说,“是哪位妹妹,给赶走的。”
“哦?”初知书很惊讶,上前道,“多谢姑娘救下爱女,不知姑娘可否愿意一同前往我初氏,在下也好答谢这救命之恩。”
“不必。”白衣小姑娘简练的回
第二章 桃花记(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