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原上的儿女,始终向往着骏马飞驰的日子。
“夫君啊,这处伤痕怎么来的?这么长的口子,一定很痛吧?”
郭礼身上的伤口来自穿越的前五年。那时候不怕死,打仗时拼命向前冲。看到敌人就是一刀,完全不顾对方有什么动作。有一次,对方看到郭礼过来,挥刀斜劈,遇见一般的人看到这一刀,无论闪躲或者挡住,唯有郭礼是个变数,不管不顾一刀劈下。对方死了,死不瞑目。怎么遇见这么一个狠人。郭礼的胸膛处留下了一道一尺多长的口子。这样的伤势在唐朝基本上属于无救,军地的郎中在伤口上涂抹了金创药,包扎之后对郭礼道:“这一刀虽然没有要了命,恐怕伤口感染避免不了。如果出现溃疡恶化,性命不保。”郭礼无所谓生死,最多就是去阎王爷那边一趟,说不定还能重新选个好点的身份。没想到过了几日,伤口结疤。郭礼安然无恙,就连郎中看了都认为是奇迹。
郭礼说完,碧瑶戚戚道:“夫君辛苦了。”在碧瑶心里,夫君满肚子才华,过去竟然做哪些莽夫武人做的事情。
郭礼轻轻的板过碧瑶的身子,“现在没事,咱们的儿子还小,碧瑶想不想?”
碧瑶羞羞的点点头,将床边帷帐放下。一时之间,帷帐内春色无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