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是农村来滴,惹不起。
“卫尉寺少卿并非主事部门,不用参加早朝,除非遇到祭祀、祭告等等大事情。”老将军好意提醒郭礼。
难怪在人群中没有看到王玄礼,原来如此。
早朝开始了。
正如老将军所料,高延福刚唱喏完,侍御史李林甫站到文武官员中间。
“臣,侍御史李林甫弹劾兵部尚书王晙三大罪状。其一,平叛不利。去岁康待宾反叛,兵部尚书率领数万人耗时数月,耗费粮草无数。前不久旧部复叛,王晙难辞其咎。其二,王晙平叛之时,唯独放过康愿子,有纵容之嫌。其三,王晙在崇义坊的宅子占据坊内四象之地,可见多年来王晙有贪污之嫌。”
铿锵有力,空穴来风。
昨日郭礼在诗会见过李林甫,没想到这家伙参加完诗会又准备弹劾奏章,真是辛苦他了。只是弹劾的内容,其心可诛啊!什么叫纵容,什么叫贪污之嫌,三条罪状,唯有第一条还说得过去,那也只是难辞其咎。
郭礼站在了文官的最后位置,眼看前面一个个都是紫袍,没有穿紫袍的大多是御史台的人。
李林甫的弹劾似乎为御史们打开了一扇窗,接连站出来几个御史弹劾老将军。满朝文武竟无一人替老将军说话。老将军唯有自辩,苍白无力。
如果避免今日的情形发生,当初张说应该带几万兵马出京。只是那样一来,又耗费粮草无数。这件事究竟谁对谁错,谁又能分清楚呢?
李隆基终于发话了。
“众御史所言有理,即日免去王晙兵部尚书、门下省左丞相之职,诏令王晙任梓
第42章庭院深深深几许(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