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时候也不见了呢?沙师弟显得很委屈地说:我也不太清楚,好像是我刚刚踏上这块平地的时候吧。猴哥又在抓脑袋了,接着又抬起头来四处张望,好像希望能够找到另外一条出路,又或者是原来的那条路跟先前的那两个阵法一样,只不过是转移了。
但遗憾的,不光猴哥没找到,咱们三个沿着那块屁大的地方找了三圈都仍然没找到。最后猴哥对正在低头寻找蛛丝马迹的俺和沙师弟说:你们不用费力气了,先坐下来休息一下吧,顺便想想办法。于是咱们就坐到了猴哥身边,听听他老人家怎么说。
沙师弟说:看来老人家的“云山雾罩三连阵”还是有些名堂的,尤其是这一局阵法,更让人摸不着头脑,彻底断绝了咱们的想象力。俺想了一下对猴哥说:猴哥,不如这样吧,你再发一回脾气,再在这里乱打一气,说不定又能打出一条路来呢!猴哥显得不屑一顾,说道:你以为那老头儿是白痴啊?咱们刚才那只不过是侥幸通过罢了。沙师弟也接着说:二师兄,那显然是不行的,既然这里叫做“三连阵”,那就说明它们肯定不会是同一个阵法,并且先前那两个不就已经证明了,各有一种通过的方法么?……
沙师弟正说得火热的时候,猴哥突然拍了一下大腿,接着就立马站起来围着咱们身处的这一小块地方绕起圈来。俺和沙师弟都不知道猴哥在干什么,只好愣愣地盯着他看。过了一会儿猴哥回来了,喜形于色地对咱们说他找到了一个通过的方,只不过需要咱们帮忙才行。
沙师弟说既然找到了猴哥你但说无妨,帮忙是肯定要帮的。
俺说:猴哥你就别卖关子了,只要不是跳下去,咱们
变形记——多灾多难(23)(15/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