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哥这么一说俺才仔细地观察起这里的环境来,果真有点儿邪门儿,四周都若隐若现的,好像还在不停地变化。更奇怪的是,猴哥说话的声音也好像被大风吹得乱七八糟的,一会儿大一会儿小。
猴哥叫俺进去的时候做记号,这是一个比较恼火的问题,因为俺身边根本就没有什么是可以用来做记号的。于是俺又对猴哥喊话了:猴哥!老猪这里没什么可以做记号啊?过了好打一会儿猴哥的声音才飘过来:实在没有就把你身上的衣服撕成一条一条地,然后一路进来一路系在路边的草木上,那样咱们在除去的时候才能找到方向。俺寻思这里说不定是被盘古下了咒语的,又或者是属于咒语中的一环,不然谁还会这么大的威力?如果不是猴哥告诉俺说往左拐,俺无论如何都想象不出这里还能通向另一个什么地方,;因为往左拐根本就是一大片草丛,跟周围的草丛唯一不同的是,这里的显得有点儿怪;至于到底怪在哪里俺又是说不上来的。
俺按照猴哥的说*把穿在最里面的秋衣脱了下来,然后撕成了一条一条的。接着俺又找着猴哥的说*往左边一拐,果真,眼前立马出现了另外一番场景: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有点儿像青藏高原。
进去之后俺就立即把一片布系到了脚下一株比较大的野草上。等俺回过头去看时才发现刚才俺旁边的那棵大树居然不见了!俺刚才明明是从左手边进来的,照理说那棵树应该就在俺身后,但此时居然不见了!说“不见”其实是不正确地,说成是“看不见”或许要更准确一些,毕竟现在俺身处的只不过是一个虚假的环境,因为被施了*的缘故。
既然都已经进来了
变形记——多灾多难(14)(12/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