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想起了我的家人。
“魔宗啊……那群家伙就是一群神经病,见不得别人过得好……”柳淳臣听到魔宗,显然也很愤懑,随后又有些怅然若失。
他的脸已经发红了,眼眸也有些呆滞,耷拉着我的肩膀,嘀咕着:“不过你家被魔宗对付……也是因为你家拥有什么珍贵的东西才会招人迫害吧?法宝?血脉?还是什么其他的东西。你的家人为了保护那些珍贵的东西而死……可是我家呢……我家就是平平常常的一农户,仅仅是因为魔宗里的那些家伙需要一处住所……就把全村人都杀了。我家人的死……毫无价值。”
他嘴里的酒气呛得我有些难受,让我的思维稍微收回来一些。我一把拍开他,淡淡道:“没有什么死亡是有价值的,人只要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所谓因为守护什么东西而死……那纯粹是世人的自我开脱。”
柳淳臣本是个柔软的性子,往日那些背后的侮辱和讥讽,他也大多是忍着的,但是这一刻他却第一次反驳了我。
“不对的……不是这样的……”
不过,说完这一句,他便昏倒醉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