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污秽狂泻不止。
空气中阵阵残酒胃液混杂着菜渣的恶臭。
单手掩面的虬髯客大袖轻抚,阵阵狂风刮过,空气立刻清新了许多。
朝着虚空一抓,招来红袍黑甲的武将,虬髯大汉厉声喝问:“你们是哪里的兵卒甲士,为何驻扎在此?”
刚刚领教过这大胡子恶汉的手段,心知此人不是好惹的主,黑甲红袍心中胆寒,如是回答:“我们乃大楚北境卫戍军,隶属苍州城主李近。”
才回答了一句,就开始支支吾吾起来,红袍武将不肯回答下一句。
“为何驻扎在此,给老子快说!”虬髯汉子瞪着虎目,甚是骇人的眼神盯着红袍黑甲,手中的拳头也是发出咯咯作响。
“我说我说!我们驻扎在此,都是遵从苍州城主李近和军师吴先生的命令!”
“城主李近还有那个军师,这二人,人在何处?”虬髯汉子一把揪住红袍黑甲的衣领,手上稍微用力攥紧。
红袍武将被提至半空,口中发出阵阵剧烈的咳嗽,疯狂地扭动身躯扑通着双腿,挣扎着挥舞手臂示意求饶。
另外三名倒悬于空中的武将,突然发出如杀猪般的嘶吼:“刚才李大人和吴先生还在这瞭望台上端坐品酒,我们四个昏睡过去,李大人和吴先生去了哪里,我们不知啊!”
听闻四人嘶吼着求饶讲述,几人所说之言应该不虚。
站在这瞭望台上向下观望,即使是昏暗的夜空,虬髯汉子也能看到山脚下那狼藉不堪,微微呈现朱红色的庄园,远处天边还有缕缕黑烟升腾的苍州,心中已然有所猜测。
虬
第三十四章,前因后果,已然明了。(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