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进了屋子。柱子蹲在阿莲身旁,轻轻的摸着自己媳妇,憔悴的脸。
阿莲生产太过辛苦,此时已昏昏睡去。身旁用棉布包着的小婴儿,小胳膊,小腿使劲的噗通着。红扑扑的小脸蛋儿,眼睛却没睁开,五官都还嘟在一起,活脱脱像个小老头。
大柱子抱起自己的儿子,端给老者看。
“大爷爷您给瞧瞧,给这孩子起个名字吧”。
老者看着婴儿稚嫩的小脸,又看了看外面天气道:“那就叫“林雨生”吧,久逢甘霖,天降雨生。及时的雷雨,这孩子是我们靠山村的福气”。
听完老者述着典故,草房里的几人都欣慰的笑着。
雨生,真是好名字。大柱子抱着自己的儿子轻声说道:“小家伙你名字叫“林 雨 生”,是你的祖爷爷给你起的好名字呢”。
床榻上虚弱的阿莲,逐渐醒了过来。大柱子将儿子抱给媳妇看,轻声说道:“大爷爷给咱儿子起了个名字叫 :林雨生,多好的名字啊”。
阿莲轻轻触摸着儿子的小脸蛋,眼里满满的母爱,低声喃喃:雨生。
这场雷雨过后,又继续稀稀拉拉的下了几场小雨。庄稼地的苞米也都蹿了岁,结了棒子。望着长势良好的庄稼,预期着今年的收成。村民们也甚是欣喜,有人说柱子家的小雨生是个福星,能给村子带来了好运。村民们纷纷给柱子家送来鸡鸭蛋类,也祈求着风调雨顺。
渐渐的大家视乎忘却了什么天狗吞日,七月天火。什么白昼流星。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白莽山脚下的靠山村一直风调雨顺。连续几年庄稼收成都
第二章,这小崽子(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