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来,那侍郎家的人,必然不会娶一个不清不白的女人。”
“在此同时,你也要在家里,也装作一副被人夺了清白的模样,每日大哭或假装上吊。”
“给你父亲和那位侍郎演一出戏。”
“一个月之内,侍郎家必然和你柳家毁亲。”
“这样,我们的目的就达成了。”
“等到事情都结束了,我就去你家提亲,我们一起去松江府过我们想过的快活日子。”
听到徐侑才娓娓道来,柳如澜暗自下定了决心,一定要按照徐侑才说的做。
另一边,则换上了一套事先准备好的,一套被污染的衣物。
等到之前逃走的下人搬回救兵来,柳如澜便得开始表演这场大戏之中,关于她的部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