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个刁民间的械斗根本没功夫搭理。唯有录事参军胡大人着人警告了他们双方,若是影响到备战,即刻会将他们拿下。
天知道,驻囤大军抽走以后,州城里的差役弓手不见得比他们两家的人手多,况且他们各自有不少手下本就担着弓手的差事。总之一句话,不可过分!不可影响备战,一切以备战为中心!战争才是第一位的。然后汇水码头的靠船钱又降了回去,这才止住了客源的流失。
“都他娘开战打杖了,这时候了,还在为了抢生意打死打活?”周道说这话的时候直摇头。“真是他娘的鸟为食亡啊!”
这一段儿还有个景象不同于以往,就是经常不分白天黑夜的过兵。有往东北边去的,有往西边的,一过就是大半日。也有军队驻扎在城外的,各种称谓和姓氏的大旗小旗,五花八门多到记不住,往往停留个三两日又继续开拨。
这期间包括周道在内的大小商人和大户们被多次招入州城内捐财捐物,劳军。每次一二十贯至上百贯不等,不拿出来不仅得坐牢,听说外县还有抄家的。“老子们上阵打杖保你等太平,狗日的总有不开眼的,敢偷奸耍诈舍不得几个臭钱?看老子不整治你。”上门催捐的差官带着衙役,有时还跟着军爷对那些肉痛磨叽的大户人家如是说道。
几十上百贯可不是小数目,并且几次三番的,这不是要人命么?把家底都掏空了!这才刚开始,仗要是一直打下去还得了!一时间众人都叫苦不已。不少人家就下了出走他乡,远离是非之地的心思。但故土难离,这绝不仅仅是感情上的事,家中的田产和老宅,乱世来了是说出手就能出手的?贱卖?说得轻巧,背景
九十四(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