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站扶华那边的,真心或假意他还是分辨得出来的。
“我当然站扶……站你这边。”夙清风及时改口。
幼稚,成悯在心里说了句。
“我呢大人有大量,不跟你一般见识。”摊摊手,长孙成悯望了望天上那一轮残月,便往驿馆走去。
“切。对了,你好像没结账,那些菜可都是你点的……”夙清风突然想起这么一茬来,就在他耳边嗡嗡的说道。
“我点的吗?”长孙成悯装无辜,“我点的我不吃了么,又没浪费。”
至于谁结账,这就不是他该管的事情了,反正不会是他。
夙清风站在一旁,嘟囔着:“你倒是吃饱喝足了,可怜我干站着。”
“明天你自个儿下厨,就当是对我的补偿吧……”
夙清风很清楚,虽然长孙成悯偶尔看上去像是泼皮无赖,也没个正经,但真实的他其实并不是这样的。
他心里也住着一个和扶华一般的自己,渴望以真面目示人,只是那样的自己他没办法呈现在世人面前。
而这边,扶华在长孙成悯离开后,随意地扔下一袋银子就走了,并未多留。
街道上好似比以往更热闹一些,灯明如昼,人流穿梭,只是这些和他都没有一点关系。
夜里的风裹挟着不易察觉的凉意,他额前的青丝不时被风吹到眼前,挡住了他的视线。
夜色如烟,缓缓流逝。
回到驿馆后,他神色清冽,背对着房门,轻轻摩挲着那张紫檀木雕螭纹桌。
须臾,门被轻轻推开,来人一身墨衣,手持佩剑,
第四十章 五国会盟大典篇(二十)(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