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却不料万俟书突然松手了。
“算你识相。”顾南渊嘴角一翘,很是得意。眼看香柱就要燃尽,万俟书匆忙拿起了其中还算凑合的一把琴。
沈溪赭轻轻抚摸了一下自己挑选的琴,然后笑着走向万俟书,双手捧着琴递给了他。“三皇子,你用我这把,它音色俱佳。”
“这…”万俟书见沈溪赭心无城府,怀着一番好意,心下顿时涌入一股暖流。
他对古琴也有所研究,自然知晓沈溪赭手里那把古琴的好坏,只是他素来不愿欠人情,便婉言谢绝了。“谢谢,不过我就用这把好了。”
“呵,蠢货。”见此,顾南渊斜视了一眼沈溪赭,声音讽刺道。
对于沈溪赭的行为,众人也是疑惑不解,不知沈溪赭为何要这般做?想来,两人应是初次见面才对,就算以前见过,估计也无甚交集,大可不必如此讨好,莫不是他觉得万俟书手里那把琴更好?
“三皇子,我并无他意,你就收下吧。”沈溪赭笑了笑,他的笑好似能融化冰雪,满心诚意也尽显眉眼梢。
万俟书回之一笑,推辞道:“九皇子的心意,我收下了。只是万不可如此。”
沈溪赭闻言,挠挠头。刚想说点什么,就见扶华把他的断纹琴强制性的塞到了万俟书怀里,“把这人情记在扶尘那小子身上,日后要还的。”冷漠的丢下一这么一句话后,扶华利索的拿起万俟书的琴退开了。
扶华这一举动更让人瞠目结舌,不明真相。就连台上的扶尘也是一脸吃惊相,他完全不知他的兄长打的什么主意。但见万俟书拿了把好琴,他悬着的心也放下来了。
第二十七章 五国会盟大典篇(七)(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