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站在了窗前。听着雨声闲聊着。
沈溪楠开口:“你确实算无遗策。”
穆承言面朝屋内,倚靠在窗台上思索了片刻,耸耸肩笑道:“二皇子是说今日的考核啊?”
“不然呢?”沈溪楠不加掩饰的白了他一眼。
穆承言不甚在意:“欸,我就一穷乡僻壤的书生,在这方面都不曾深究过。”
可谓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啊,沈溪楠听后很是诧异,“不曾深究过?那为何你能料到老者今日的考核内容?”
细细想来,沈溪楠依他前日所言,才能在今日的考核中言行举止皆合乎礼仪,那老者对他也颇为赞赏。
若非深究过,又怎能事事顺遂?
当礼司大臣宣布考核内容时,沈溪楠确有惊讶到,因为果真如穆承言所说。
故而沈溪楠在校场时才会看了他一眼。本以为这个书生毫无用处,最多就是个当摆设的花瓶,然现在看来却是一个不可多得的谋士。
像这样的人,当真是重金难寻,所以他对穆承言的态度也好了很多。
穆承言闻言,讪讪的笑了笑。笑容看着有点勉强。“这跟我没半个子的关系,可都是那个神秘的鬼面人让我这么说的,我不过是替人转述几句话而已。况且无功不受禄,这么高的称赞我可担不起。”
不过,这话他并未说出口。事实证明,有些东西石沉大海远比浮出水面要好。
“这些都不值一提,我掐指一算就算出来了。掐指一算,掐指一算哈哈哈哈。”说着,穆承言一边装模作样的学起道士掐指算命的动作,另一边,趁沈溪楠不注
第二十四章 五国会盟大典篇(四)(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