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慢与嘲讽。
扶尘自然不会让他这般猖狂,便还嘴道:“二皇子之言恕我不能苟同,若女子在自个儿屋里还要拘谨,且不是显得家主不通人性却食着人间烟火吗?”
顾南渊还欲说点什么,却见老者用拐杖在地上敲了两下,这才住口。
“南笙国六皇子那话是什么意思,我怎么没听懂呢?”台下的一年轻男子拽着另一男子的衣角问道。
“欸,你这都不知道?这和活人说鬼话是一个理儿。”
“哦。原来如此。”男子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今儿并非让诸位辩论些什么,只须说出自己的看法即可。”妇人用有些生硬的语气说着。
随即用目光扫视了还未发言的另外三人。
万俟书见长孙成珏和沈溪楠都没有要回答的意思,便先说了:“依我拙见,其父该应允。倒不是因妇人的坐姿和仪容与礼制不符,而是其丈夫对她已心怀不满,即便今日能留下来,他日又岂知会以何种理由遣她归家。”
“那皇子是从何得知其丈夫对她心怀不满的?”妇人闻言,饶有兴味的问道。
“自结为夫妻的那一日起,二人便该相敬如宾。男子不走正门而是通过窗户悄然视之,是因心中有猜疑,见她踞坐且衣衫不整,他并未提醒,而是愤然离去。想来应是情有所失,已有二心。”
“纵是丈夫有意为之,然女子被夫家所休,是为一大耻辱。想要再寻个可以安稳度日的人难如登天。经此一遭,她将如何存世?”
“这…”万俟书被这么一问,一时间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妇人
第二十三章 五国会盟大典篇(三)(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