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
“花酒?什么花?”万俟书很是好奇,他并未尝出是何种花,疑惑间,又将剩下的半盏喝了下去。
“琼花。”
“然酒并无琼花的香气。”万俟书再次闻了下。
“想是在土里埋了多年,味淡了。”
万俟书点点头,不再询问。
“这偌大的酒肆全是您一手打点的?”扶尘还以为掌柜的会是个身材魁梧的男子,不曾想会是女流之辈,心里有些诧异。
“嗯,祖上善酿酒,靠着这酒肆谋生。爹娘膝下只有我一个独女。传到我手里,我又怎能愧对二老。二位公子是我北筱国人?”
万俟书指着扶尘回答道:“非也。他叫扶尘南笙国人,我嘛万俟书东凌国的。”
林掌柜一听到南笙国三个字就神色微颤,“那公子可认识莫子秋莫大人?”
“自然是认识的,他乃我南笙国的震远大将军。”
这些年,林掌柜一直在打听他的消息,前些日子刚得知他在南笙国做了官。
“那子秋,不,那莫将军身体可好。”她说这话时眼里闪着泪花。
“我已多年未回去,这个…不知。”扶尘面露难色答道。
林掌柜追问:“那他可有家室?”
扶尘摇了摇头:“将军性子寡淡,一直不曾娶妻。我也不知现在是否还是如初。”
“没有娶妻?怎么会?”她有些惊讶,她幻想过他已儿孙满堂。
“这个……我着实知之甚少……”
“他说他只愿山河无恙,世人皆安。做了将军,倒也合了他心
第十一章 五国会盟大典篇之红旗酒肆琼花酿(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