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市里,一天的时间,城市并没有什么变化,只是人们脸上迎接春节的喜悦更盛一些,别的倒也没什么。
家中。
从武厚走出家门以后,郭葵花到现在粒米未进,茶饭不思,总是低声抽泣,伤心欲绝。武大器和武厚的外婆守在一旁,谁也不敢走开,二人时不时听到郭葵花的诉苦,听到她的哭声,老太婆心里难受,也就跟着掉下眼泪,只有武大器,面容平静,隐隐带着一丝怒意。
“你个没良心的东西,一走就是十几年,让我做了十几年的寡妇,不知道多少人背地里说我,骂我,我都忍了,可是我辛辛苦苦把孩子拉扯大,供他考大学,就盼着他能毕业了找个好工作出人头地,现在竟然连这个愿望也破灭了,你说我的命怎么那么苦啊……”
郭葵花像是个诉说苦水的“怨妇”。
老太婆拉着女儿的手,安慰说,“傻闺女,别哭了,等武厚回来问问清楚,看看到底怎么回事,不是说现在外面办事都得拿钱吗?实在不行,咱们就凑点钱,过了年你跟武厚去一趟,给学校领导送点礼,看还能不能回去接着上。”
当今世道上的百姓,很多事情,已经逆来顺受惯了,久而久之,也就习以为常,总觉得给领导送点礼,拿点钱,才好办事,这是多么可笑,和可悲的一种深深植入国人脑海中的恶习!
武大器端来一杯热茶递给郭葵花,柔声说,“葵花,你别难过,年后我陪你去一趟杭州。”
“你去有什么用,你去了就能让武厚接着上学吗?”郭葵花带着怨气说。
武大器抿着嘴唇,然后说,“总得有个理由开除咱们儿子啊,是
第一百八十章 一张餐桌(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