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后来有了武厚,被送到山里来让两位老人照看,老人这才有了盼头,对武厚是宠爱有加。
他们爱武厚,同样武厚也爱他们。
外公一杯又一杯的给武厚倒酒,武厚只得一杯接一杯的喝,没多久就感到头晕目眩,再端起酒杯倒进嘴里的时候,酒就变得难以下咽了。再看对面的外公,也已是脸色通红,有了醉意。
外婆见二人都喝的差不多了,就把酒收了起来,不再让老头子倒酒。老头子兴许是真的醉了,嚷嚷着:“把酒拿来,我要和我乖孙不醉不休。”
武厚虽然此时正头晕目眩,可并未醉酒,他看着此刻的外公,心里不觉有些好笑。
酒劲上头的外公,拉着武厚的手说这说那,武厚尴尬不已的坐在外公身边,听着他竹筒倒豆子般的说着外婆的不是。在厨房刷锅洗碗的外婆听的一清二楚,时不时还辩解两句。
等把外公送到床上休息之后,武厚才松了一口气,坐在院里的小板凳上,点上了一支烟。岁数不大的少年,俨然一副成年男子的模样。
外婆不知什么时候来到武厚身边,看着抽烟的武厚说:“怎么就学会了抽烟呢?对身体不好。”
武厚把烟掐灭,抬头看着外婆解释道:“有同学抽,时间长我也就会了,外婆放心,我抽的比外公少多了。”
外婆无奈道:“你这孩子,早些睡吧。”说罢就回房去了。
院里只剩武厚一个人,静静地坐在板凳上。酒意早已褪去,此刻的武厚十分清醒,脑袋里正盘算着接下来要做的事情。
没错,他要去攀登那座方圆几百里最高,最险峻
第四章 爬山(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