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用鼻子喝下去的!”
昭禽也笑了起来:
“定然是爷爷您命人强行让那张仪用鼻子喝酒的吧?”
昭鱼也大笑着:
“哈哈,是啊,禽儿你可真聪明!”
昭禽赶紧又问:
“那后来呢?后来呢?”
昭鱼正准备说话,突然这时马车居然动起来了,而且似乎正在掉头,于是昭鱼马上大声询问着:
“马夫,怎么回事,走也不请示的吗?”
这车夫并没有理会昭鱼,调转马头后,反而挥动鞭子指挥这三马之车,往楚国方向折跑了起来。
这时昭鱼感觉有些不对劲了,伸出头一看,发现车夫居然已经换了人,而且还变成了两个人,其中一人,似乎还是一个断腕者,于是赶紧问道:
“你们是谁?你们是谁,要带我们去哪?”
车夫突然停下了,只见车夫旁边另一人这时扯开了昭鱼与昭禽面前遮挡垂帐,让对昭禽说了句:
“小儿,刚才听你爷爷在同你讲故事,正好叔叔也知道这段故事是怎么回事,不如听叔叔同您讲讲如何?”
昭禽有些木讷了,看了看一旁爷爷昭鱼一脸惊恐的表情,然后询问着眼前这自称叔叔的人:
“不知道这位叔叔,您是何人呢?”
这人没有回答昭禽的,而是自顾说道:
“当年你爷爷为了羞辱那张仪,不仅逼迫张仪用鼻子喝酒,更是怂恿下属把尿水灌入那张仪腹中,最后还把那张仪推入了粪池之中,使得那张仪变成了人见人厌之辈!”
昭禽不
第一百七十三章 昭鱼被迫使齐 途中遇刺(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