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何人了,便摇了摇头:
“这……这寡人如何能识得这绢中女呢?”
梓涟指了指画中三处显眼的遮挡刺绣:
“夫君,您仔细看看这三处!”
魏嗣显得有些尴尬,不好意思去看:
“涟儿,这……这让寡人如何去看啊?”
梓涟露出了笑容:
“夫君,您堂堂一个大男人,一国之君,身边都有过这么多妻妾了,而且您跟小君在一起入寝时候,也没您这样啊,怎么还会对这区区一幅刺绣绢图而害羞嘛?您就仔细看看嘛,小君我又不会笑话于您!”
魏嗣依着梓涟细看了一下,甚是吃惊,因为这副绢帛中刺绣与韩芸儿那身上刺绣简直是一模一样的,不禁询问:
“涟儿,你这绢帛莫非是芸儿之物?”
梓涟回着:
“当然了,不是芸儿妹妹给小君,小君我哪能拥有这等天作之物呢?”
魏嗣又问:
“依涟儿你刚才这般问寡人,莫非你也看过芸儿那身上所刺了?”
梓涟回着:
“小君我才没夫君您那般好銫呢,是芸儿给我说的,说这绢帛所刺之物正是其身上之物,也正是令得大王您不喜而去的图案了!”
魏嗣便好奇问着:
“可是这绢中人却不像是芸儿啊!”
梓涟不禁有些感叹了起来:
“听芸儿说,这绢中人乃是当年令周幽王烽火戏诸侯的大美人褒姒!”
魏嗣笑了一下:
“原来是绢中人乃是迷禍的周幽王国破
第一百六十九章 烽火戏诸侯 褒姒之冤屈(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