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生产,但是因为土地贫瘠的多,也仅仅只够养活的了河西军队,若河东再一免税,那魏国整个西部将无税可缴了,而自己才刚刚得到宋国陶地,这样下去,又如何还能应付的了大魏这个国家的运作呢?
所以魏嗣有苦难言,一时也不知道如何回复魏不礼了。
陈轸也看出来魏嗣的难处,便走出来对魏不礼解释着:
“不礼大人,您这河东郡税收之事可否暂缓再议,毕竟您也应该知道我们魏国现在在外虽然已经强势崛起,但是在内却举步维艰,所以给我们大王点时间好吗?”
魏不礼表情十分沉重:
“可是还过两个月就是各地秋收缴赋时候了,这样拖下去,得不到大王及时免税的君令,恐怕我们河东郡百姓会惶恐不安啊!”
说完,还是叹了口气,退了下去。
魏嗣便说了句:
“今日还是别议这些烦心之事了,最近这些日子,寡人都在宫中休养,也未闻及列国之事,不知道现在列国都发生什么动静了呢?”
苏代首先走了出来:
“大王,最近听闻燕国立了新王姬职了,而且还遍邀各国,要为其先王哙举办国丧呢!”
魏嗣点了点头:
“这姬职刚继位,就大张旗鼓为先王哙治丧,看来挺不简单!”
苏代回着:
“是啊,这姬职这番名为治丧,估计也是在试探我们各国对燕国的态度,所以臣觉得大王您务必要表现得对燕国更加亲近才行,不然当初大王您从韩国接来这姬职,扶立它继位之事恐怕就徒劳无功了。”
第一百四十章 得随侯珠 尝治国之难(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