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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吧,现在天色不早了,陈轸大夫每天比寡人还要忙碌,就让它好好回家休息一下吧,此时还是寡人自己想办法吧!”
不一会,魏嗣还是硬生生的写了一份求贤令出来了,毕竟自己对这魏国的大篆文,虽然看的懂,但还是有些生疏的,也怕有错别字惹人笑话,魏嗣便询问张孝:
“大鼻子,你可知道寡人这宫中谁懂得这发布令文的文字?”
张孝摸了摸后脑勺:
“现在宫中除了大王好像没几个能识字的了吧?而之前的几位太傅不都因为是陈大夫的党羽,被大王您清出宫外了吗?”
魏嗣无奈的说道:
“难道寡人这偌大一个魏宫,就没一个能识字的人了吗?”
张孝这时突然说了句:
“大王,小的倒是想起了一个人,不过小的不敢说!”
魏嗣轻轻一笑:
“有什么不敢说的?你直言就是了!”
张孝便有些胆怯的问着:
“大王,那小的说了?”
魏嗣有些不耐烦了:
“你要还在这跟寡人卖关子,就出去…出去!”
张孝赶紧跪在了地上:
“大王,这宫中……宫中只有王后娘娘最识得…识得令文这些!”
魏嗣叹了口气:
“原来是王后,你何不早说?在那畏畏缩缩干什么?赶快起来,准备一下,随寡人去王后寝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