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会满足你上战场打仗的愿望的!”
魏冉听到这番话后,也是欣喜的答应了做这亲卫统领了。
因为魏冉刚刚投靠自己,魏嗣自然还是不太放心它了,便以这亲卫首领之职,也能考验一下魏冉对自己和魏国的忠心了。
这时魏嗣又扫视了一番殿内诸人,突然感觉到似乎少了什么人,便问一旁公孙衍:
“公孙相国,今日这庆功宴,怎么寡人感觉似乎缺了什么人呢?”
公孙衍马上回着:
“大王,你说的缺的那人应该是韩国的公叔婴将军吧?”
数日前,公叔婴将军就收到韩王急书,已经赶回韩国去了,所以他托我给大王您解释下,不过大王您这几日一直在忙碌,衍我也不好叨扰,所以现在才与大王您到来,大王您不会怪衍吧?”
魏嗣带着笑意看着公孙衍:
“相邦大人,寡人怎么会怪你呢,这都怨寡人取得胜利后太过开心了,与梓涟姑娘、季子出去游玩了几日,一下子忘了政事了!”
公孙衍马上说道:
“大王,您之前因为河西之战经常彻夜不眠,出去游玩几天也是应该的,这次衍我也想回一趟老家去看望我的妻儿了!”
魏嗣便问着:
“为什么公孙相国您一直不愿把妻儿接到大梁享福呢?”
公孙衍回着:
“我妻儿过惯了乡下日子,或许他们更适合乡下的那种清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