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吧,反正寡人很看好这田文,既然梓涟跟田文在一起,那寡人至少现在不必太多担心梓涟的安危了。”
田文与梓涟被带到了一处小黑屋关了起来,直到第二天樗里疾命人把俩人带到了自己面前开始盘问起来。
只见樗里疾这时手中拿着一块令牌对着面前的田文与梓涟犹豫不决。
因为这块令牌乃是齐相田婴之令,而眼前这个一身魏军装扮的男子一直自称自己是齐相田婴的传人,若樗里疾把这俩魏兵处决了,很有可能秦国就此会得罪了齐国,但是不处决这两个人留着也是隐患,因为它们已经太熟悉这大荔城内状况了,若告知给魏军,大荔城恐怕难保。
只听田文这时对着樗里疾说道:
“那个秦国将军,你既然知道我是齐国国相传人了,为什么还不放了我,难道你们秦国在这秦魏交战之际,还想得罪我们齐国吗?”
樗里疾直接回了田文一句:
“你给我闭嘴,这里是我秦国底盘,就算你是周天子传人,也没资格在这对本将军大呼小叫的!”
田文马上说了一句:
“你这秦将倒还真是胆大包天呢,居然连周天子也不放在眼里,我看你们秦王爷不是甚好东西!”
樗里疾便命人把田文的嘴用碎布条给堵上了,然后问起了一直不作声的梓涟:
“你叫什么名字,是魏国哪的人?”
梓涟看了樗里疾一眼,回了句:
“要杀便杀,恕我梓桐无可奉告!”
樗里疾冷笑了一番,然后伸手托起了梓涟下巴:
“你这魏卒
第五十三章 孟尝君田文(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