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来皆有君用臣,而臣当忠于君之说是吗?”
陈轸回着:
“是的!”
张仪又说道:
“那既然陈轸大人您都知道这个道理了,那我张仪就直说了!”
陈轸怒视了张仪一眼:
“那你说吧,我倒看看你嘴里还能吐出什么东西!”
张仪继续说道:
“我张仪当时乃是不受楚、魏两国君王待见,而被驱赶去秦国的,而你陈轸就不同了,不仅在齐楚两国都深居要职,不识报君,却因为自己君上的一时昏聩不听己言,就要投向他国,这种行径不是堪称三姓之人吗?”
陈轸一时无以作答,公孙衍这时也忍不住说话了:
“张仪你这无信无义之人,居然还敢在我们魏国非议我们朝中重臣,你信不信本相现在就能让人把你下入魏国大狱?”
张仪没理会公孙衍,而是把眼光转移到了魏嗣身上:
“魏王,难道你们魏国的相国可以在您的王宫大殿中随意的抓人吗?”
魏嗣也是气愤的对张仪:
“秦相张仪,你别在这巧言如簧,扰乱我们魏国重臣关系了,你这次来我们大梁,所为何事直说吧!”
张仪听到魏嗣这一说,马上改变了态度,有些恭敬的从怀中掏出了一卷竹书,递到了魏嗣面前。
魏嗣一看竹书,原来是秦王赢驷写给自己的,内容无怪呼就是想与魏国重新交好,愿意归还以前占领的两块河东之地,而且把其女嫁来给自己做夫人之事了。
魏嗣看完这秦王书后,便质问张
第二十九章 张仪复秦相(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