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愿,可这会儿完全没有办法说不。
又颠簸了两天两夜,也不知道这是走的什么路。
因为我不舒服,停下车来等我吐了好几回。
我从前可不是会晕车的人,藤原拓海开车我都能在后排玩手机,你想想现在这路是有多崎岖。
不过我心里也有数。
如果井泽不是拖着我,骑个马就行了。
马车行进肯定慢,目标也大。
这种情况下为了安全起见,肯定是走偏僻无人的小路,才不容易被追踪行迹。
颠成这样也不奇怪。
每辆马车都长得差不多,而出发时的数量,和到每个客栈时的数量又有所不同。
合理猜测,车队中的马车,应该经常会分叉而行,留下不同的印迹以作障眼法。
这样即便有人追踪,也很容易追丢。
而在晚上的客栈,又可以见到新的替换马车。
这样每日出发时的数量,基本又成了一样的。
而且这几天来,每晚歇脚的地方,都是和头天晚上那样,完全没有别的路人,全是井泽自己的人手。
我逐渐明白了井泽的棋,确实下得好。
他为了这一天,应该是准备了很久吧?
这样多的人手,这样细心周全的筹备,也难怪他能在说起自己的处境如何进退两难时能轻描淡写。
因为他早就准备好了。
忙成这样的人,还有功夫在太后面前演个潇洒公子哥,送送仙鹤逗她老人家开心。
井泽这颗心,究竟有多深不可测。
第二十九章 出逃(6/7)